能见度77米

世界和平,颅内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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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渣一个,会不定时搬运一些同人摸鱼啥的

今天过生日啦

从今往后就十六岁了
各位请多指教

如果德国骨科元素混入了双子#1

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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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他人


Dipper今天早上,从Mabel那里得知了初中时代Mabel的一位女性朋友在ins上发出了对于初中的怀念的感叹,还发出了类似于对高中抱有不明所以的理解导致的恶意。山里的信号很差,即便是有路由器加载的也极为缓慢,等到Dipper在楼顶上找到正在呼唤他的名字的Mabel时,那张随着推文一同发出来的图片还在缓慢的加载中,不过已经大概看出来是那个女孩和别人的自拍了。

“不过是一条推文而已”

“初中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怀念的”

Dipper动了动嘴唇,没有说话,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在此刻注视小屋周遭的参天的针叶林来掠过这个粗糙的如同针叶一样的话茬。Mabel对此视若无物。

“我都没有好朋友”

“嗯”

Mabel长得很好看,虽然由于Dipper人缘很好,导致男生们认识Mabel的话可能也会和Dipper打交道,所以追求者们都是秘而不宣的展开自己的攻势的。她与自己的姐妹们也在日常之中组成了微妙的团体,她本身喜欢热闹就像是蚊虫趋光,然而周遭的人们嘈杂的声音令她无动于衷,甚至将此视为孤身一人的印证。

“她们给我的感觉太肤浅了…我也想交好朋友,但是有些人总说我的想法太过幼稚”

“本来就是”

“再说一遍”

Mabel将手机当作枪横了过来,转过身装模作样的指向了Dipper

“她们也是有点唐突啦,不用管这些,老姐你这么开朗管这些干嘛”

一边说着,Dipper一边走到了Mabel的左边坐了下来,温柔的风吹过他们之间的空隙,惊扰了屋顶的风向标。Mabel及腰的浅褐色长发在Dipper的手边缠绕着,令他心神不定。
“我开朗我又不傻,那帮人都防着我的”

Dipper有点心疼Mabel,当初入学的时候似乎她没懂不是所有人都经历过重力泉的危机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和那些人一样友好地。过度泼洒自己的热情让从此之后的所有友谊都变成了在边缘的试探和随之而来的虚假的歌舞升平。每个人都带着戒心,好似自己的那点热量是世界上最珍贵的一般守着。好在有我,想到此处,Dipper不禁开始有些沾沾自喜,好在我不断的开导老姐,否则会变成什么样子还真的说不定。如此界定着好与坏的时候,似乎他本身也对那些无可厚非的人产生了敌意,间接的导致了自己也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

“所以,你把我叫上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她发了一条缅怀过去的推文,完了?”

“我想告诉你我很羡慕啦”

Mabel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脸做了个鬼脸,语气突然的轻松让Dipper意识到刚刚的姐姐似乎心情很不好,但今天的阳光很好看导致他忽略了这点。

“她哪方面都比不过你,有什么羡慕的”

Dipper想说身材和脸蛋都远不如他的姐姐,可他在思索之后改口了,他并不想让Mabel捕捉到哪怕一点点这种事物,甚至有点操之过甚了,在这种对自身的戒严下Dipper实际都没有怎么见过Mabel直观的身材,不过肯定不会差就对了。这种结论带有很大一部分的偏心,因为此刻那张照片终于刷出来了,而那个画面最中间的女生肯定很爱喝牛奶。

“她有人陪”

Mabel托着腮,放下了手机,看向林海的上空

“她的朋友们和她很亲密,起码和我相比”

“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弟弟吗”

三思之后,Dipper加上了后半句。

“不是的,是很特殊的一种东西,有点类似于物理上的热量”

“姐,你理科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拜托,这是我唯一记得的东西了”

Mabel关掉了手机,然后将一些发丝从耳边划到脑后

“好像每一个人都如此的不一样,甚至我们之间也是”

“性别缘故”

“不仅仅是性别,Dipper,而是本质的不同,你是你,我是我,这种区别是必需的也是好的,不要误会”

他的姐姐此刻说着以往从未出现过的词汇和语句,Dipper带着讶异倾听

“我们本身就是个体,独立的个体,所以理应是得不到外界的热量的”

“嗯”

“但是由于友谊这东西,大家却又得到热量,并将此视为理所当然的事了”

“不止是友情…嗯”

“热量这种东西我说的有点抽象,其实大概就是和别人接触时得到的感觉吧,这个样子,类似于…”

Mabel露出了遇到难题时寻求帮助的表情,Dipper只好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

“我理解”

他不理解,但是他觉得或许说的是亲吻和拥抱。

“那好。我所希望的其实一直以来就是别人的热量,自己一个人的话,或许是有自己的热量的,但是没有对比,没有外来的额外热源,在世界里就算身体机能还好好运转着,说不定我们的感觉已经是冻僵了。”

“嗯”

“可是她们都不想把热量给我,或者给予我的热量太低,以至于我根本感觉不到,或者甚至从中感到了相对的寒冷”

“嗯”

“Dipper,我想说的是其实你也给我很多热量,或者说,我们的由于血缘关系似乎都是相通的。这和亲情一样,都让我感到习惯,从而趋于平稳,然后消失不见——感官上的”

“老姐,我明白”

“我所想要的是别人的热量,因为个体之间的差别产生的热量。我好像感觉不到我自己,那我需要一个人来帮助我”

“嗯…”

Dipper大脑里一片空白,他在思考为什么今天的云恰好给临近中午的太阳开了一个口子,他有点出汗了。这时,Mabel突然一脸好奇的看向Dipper

“老弟,你很女生交往的时候,摸过她们吗。”

相比于八卦,更接近于采访,可是这种问题令Dipper感到一股奇怪的尴尬。

“呃…手臂和手之类的吧…感觉很奇妙,我知道你想说啥,感觉很奇妙”

Dipper知道胞姐的用意,就是想找一个没那么有必要但是知道也没什么坏处的证据罢了,他很了解她。Mabel果然一脸恍然大悟的移开了视线,虽然她估计没懂什么新的东西。

“这种东西如果没有的话真的会很寂寞的吧…”

Mabel叹了口气

“也不能怪她们…”

“可是为啥我就没有啊!”

她突然撒娇一样的躺在了屋顶上,双手脱力的在瓦片上拍来拍去

“我想大家都一样啦”

Dipper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啊”

Mabel费力的抬起头

“大家说到底都是个体,最后都会失去那些东西的”

“可我现在还没有啦!谁知道高中又会怎样”

“我不也没有吗老姐…大家都没有,估计宇宙里面每一个星球的文明里都是这样的”

眼前的针叶林被无视了双子的风吹动,缓缓地移动了起来,如同巨大的生物,独自蠕动着,但是细看的话,每一棵树都在单独的移动,不是因为风对于整体森林的意志,而是树本身对于风力的屈服。大体上的移动,是很多个体不谋而合的结果作用。如果将这些树称为一个整体,不知道算不算一种亵渎。

刚刚的话令Dipper自己都有些为此发呆了,他凝视着眼前的针叶林,一言不发,这种漂亮话可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说的,有必要给它一个结尾。但是Mabel将其毫不留情的打断

“对了!老弟,阁楼上有一整箱的Mabel drink,是叔公特地制作的,要来一罐吗!”

她丝毫没有安全意识的跳了起来,靠近了Dipper。他此刻正在为发呆被打断和漂亮话石沉大海而烦恼。Mable好像是故意的

“嗯…好啊,谢谢”

他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飘忽的在林叶之间流转。刚刚的话他自己都没有完全理解,所有人都是个体的话,是不是意味着跟根本就得不到永久的热量呢?作为必要的结果,他没有考虑,也不打算接受,接受了也不知道具体的含义。这让他无法不有些烦躁。而敏锐的Mabel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她直接动身去取饮料之前,她的余光和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弟弟因为他自己的言论而产生的困惑。

“别想太多啦!”

始料未及的动作和元气的声音同时出现,Dipper感到温度与热量切实的绕上了他的脖子和身体一侧,亲情或许是平淡的,但是依旧保有有力温柔的热量,Mabel抱住了Dipper,使劲了摇了摇。Dipper此时,正在想Mabel是否也同样感到的亲情中被习惯的所包围的突然爆发的感情,那种即将突破极限的东西。这种温度一直都在,所以即便是离去时也不会留下空洞,然而在Mabel松开手去取饮料时,Dipper却险些阻止了Mabel那只纤细的手的离去。

“估计也有特例…”

Dipper如此喃喃自语,针叶林们刷刷的响着,不知道是赞同还是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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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日常,不会有明确感情线和故事线

我会尽力贴近现实的性格来写,有过度occ的地方也烦请指出

相比于让大家看的爽,我私心里还是想要写的更爽一点。我会在这之中找到一个平衡。因此,我也会放入一些我日常的思考。这些思考大多肤浅无比,然而对我而言已经是高深的问题了,还是希望大家当作一片在个人方面稍加思考了的同人文来看就好啦

谢谢!

如果德国骨科元素混进了双子

阔别一年了,无论有没有人在等我,都得象征性地说一句

久等了

含有德国骨科注意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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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Dipper并不喜欢自己的初中时光,他和Mabel并没有分到一个班,因为他的学习因为不曾间断的对重力泉的研究被拖延了很多,相对而言,Mabel似乎对于过去的侵扰有着更好的抵抗力。这种决绝的绝缘体现在对于那些奇妙的故事的绝口不提和对于Dipper所做的不屑一顾。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在初中度过了平稳的时光。经历了曾经将天地崩塌的异变视为日常的暑假,能够适应普通的生活似乎很困难,这种困难在Dipper身上体现为对重力泉的向往,对Mabel而言则成了努力学习的借口。因此,当初中的结业式结束以后,他们都对于回到重力泉再过一次暑假这个提议表示赞同。他们都感到了疲惫,而曾经威胁到他们灵魂的地方成为了他们最渴求的地方,Bill会为此发笑的,不过他不在了,以后也不会了。

双子到达叔公的小屋时,得知了Stanford已经换上了更为稳定的装置去别的宇宙串门去了,而Stanley这个老恶魔已经将破烂的屋子装点一新,虽然其实就是加了一个新的阁楼和一个装装样子的花园——还有货架上新增的过期的玉米片。他俩受到了Stanley叔公热烈的欢迎,大概是因为Dipper依旧带着的松树帽子和Mabel胸口处绣上的流星。Soos不在屋子里,Stanley说他去享受蜜月了,Wendy这个暑假也会过来,不过似乎还需要一点时间。这让Dipper松了口气。双子们拎着自己比三年前大上一圈的行李箱住进了小屋里新的阁楼,虽然没有结构上的改变,但是整体上看上去似乎更加有金钱的感觉了,Dipper这么评价道,Mabel说他书呆子,一边扑到了柔软的床上。现在她的床在右边,没人规定,但她已经占领了。

Dipper无可奈何的望着他的姐姐,心中生出了微微的落寞。他已经不会顾忌额头上的七星了,实际上,他现在每每展示出这一罕见的胎记来,女孩子们就会像是看见了宝物一样尖叫着一拥而上,她们的小鹿一样的眼神在Dipper坚硬的眼睛线条与那神秘的胎记之间流转,随后绽放出不明不白的秋波。大概是因为这种桃花,Dipper在整个初中里也在姑娘们的簇拥下变得不那么“不解风情”,还交了几个女朋友,虽然最后都是无疾而终。Mabel用Dipper根本不懂女孩子来做结论,但是他知道自己只是单纯提不起劲,他的大脑中,恋人这一项的内存已经被不明物体塞满了,剩下的空间什么都干不成。可怜的姑娘们,还是争着来领隐形的绿帽子了。无论怎样——桃花运的象征也好Bill的诅咒也好——此刻这些胎记以及头顶的那棵松树都已经失去了它们在三年前被赋予的最深的意义了,Mabel的流星也是,它现在只是一颗衣服上的流星了,深究意义的话,什么都没有。

不过,这也是必然的吧,他自我安慰,人的长大总是伴随着新的意义的到来和旧的事物的离开。Mabel就已经不再那么的幼稚天真了,不过相对而言,她也变得更加女孩子气了,不过爱穿毛衣这一点以及没有变,而且变本加厉了,她的衣柜里好像只有毛衣了,这不由得令Dipper开始思考静电发电的可能性。现在的Mabel就穿着她最喜欢的毛衣(之一)和浅色的牛仔短裤,露着与身材匹配的长腿,像是水獭一样在床上蠕动着。她的皮肤白皙依旧,这一点也丝毫未变。她的眼睛里依旧藏着星星,而且她和她的弟弟一样,在三年的细胞分裂之中,脸部的细胞们敬业的将他们的颜值提升了很多个等级,此刻的Mabel也算是一个美人了,自然而然,也有追求者——没有追求者就不算美人,这是古往今来的规定。
现在Mabel盯着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了嗤笑声,她的稀疏的雀斑在初二昙花一现就消失了,她的笑颜只是单纯的可爱好看了。Dipper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问着躺在床上以极不健康的姿势举着手机的姐姐嗤笑的原因。

“是那个Andrew吗”

Mabel好像是耸了耸肩

“那个小子不配”

“那人家送的礼物了”

“给别人了”

“那你在笑啥”

“Eric”

“你的效率真高“

Dipper的语气之中尽是赞扬,他脱下了自己的夹克,然后将自己其他的衣物从箱子里拿了出来准备挂在衣架上,Mabel的笑容没有停止

“谢谢,不过是我主动的”

Dipper在收拾一条长裤,听到这个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

“主动分手的”

Dipper没有露出破绽,得亏Mabel大喘气不是很严重

“也算甩清累赘啦,以后就没了”

“那你还答应他”

“我也没答应他“

“那你分什么手”

“他死皮赖脸,我也没办法”

她关上手机,脱力的将身体铺开在床上,然后生了个懒腰,毛衣因为拉伸变得紧致,女孩的身材展现无遗。Dipper转过身,装模作样的去挂衣服了,他看见了吗Mabel别有深意的余光,他不想在这种无所谓的事情上占下风。

“姐,你根本就没喜欢过他们吧”

“谁都知道”

“为什么”

衣挂和杆子发出了清脆连续的清响

“和你一样“

Dipper没跟Mabel说过自己真正的想法,这令他警觉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和我一样?”

“我没心情谈,因为他们都不是他”

必要的衣服都挂好了,Dipper克制的关上了衣柜门。他走回到自己的床边坐了下来,望着Mabel的双眼,Mabel关上了眼睑作为回应,但是嘴角留有笑容。

“谁”

他问

Dipper自己也说不清什么时候,可能三年前,也可能晚一点,他不想用sis或是姐姐去称呼Mabel了,这是危险的征兆,而且甚至让他的补救措施都无法进行。Mabel的身体,以及她的脸和毛衣和一切,散发着多巴酚,他本来应该对这玩意免疫的,可是似乎从某一天开始,从某一个眼神开始,他的大脑里某一处掌管某些东西的腺体忘吃药了。

一发不可收拾,银河无声的从心上流了下来。

Mabel也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睁开了眼睛,他们彼此对视,毛衣和短袖之中摩擦出不知从何来的静电。

“你可真是不懂女孩子啊,猜猜”

“…”

Mabel的手指先一步到达Dipper嘴唇的前方那个,Dipper则庆幸自己差点没撞上去。眼前的姑娘离得很近,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今天用的薄荷味的牙膏,味道依旧清新,万幸万幸。

“嘘…”

“说出来就没意思啦”

少女的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姑娘已经成了八面玲珑的小恶魔,男孩却还是在被捉弄。但Dipper已经深知了他逐渐复杂起来的姐姐,这种自然而然的复杂令他对于其他的女孩的心产生了畏惧,和无精打采。

Mabel想继续猫捉老鼠的游戏,在这场游戏里,Dipper还是那只书呆子老鼠,被猫耍的团团转最终在怀疑之中被捕猎。
不过到底还是一个游戏,双方的稚嫩带不来血腥和撕咬。楼下的Stan叔公已经准备向他们展示新的花哨玩意了,他们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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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马上去有种rev twins的感觉,但其实我还打算写的比较小清新的,我认为双子的骨科是平和不激进的,同时含有亲情的美好。总之是一种美好理想的情感。这种情感的构思来源于一个B站的双子视频,作画精美,给了我这种感觉。
我本身比较缺乏无忧无虑的幸福和爱情这些体验,所以也会不自觉的将自己缺少的东西作为私货夹带进去。

这一片我临时码的,我保证下一片质量会变好!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

突然出现

占tag致歉,阔别了一年之后,小说估计是不会发上来了,但是突然想写原版双子文了…还是百分百骨科的那种
看命吧,能写就写好了

关于上一条的补充(再次占tag致歉)

由于原稿需要修改以及我本人要考试等等原因…应该会在九月三十号之后开始更新,我属于只要有坑就会尽快填完的那种,所以各位可以放心入坑。
小说和gf没有关系,但是因为很多我的fo都在这个tag里所以还是恬不知耻的回来宣传一下
各位,九月三十号见

哦对了原稿现在7万多字修改完之后可能会多一些,各位敬请期待吧

回归(这次估计是真的了)

  最近正在构思一部小说……如果写完了的话就一定会发出来的,各位敬请期待吧,占tag真的十分抱歉!

暂退声明

Lofter的各位,今年暑假再见吧,在那之前我将一直封笔了。
一直以来感谢各位的支持了!

(千速CP)《夕阳与幌子》

CP:千叶龙之介*速水凛香

类型:糖

全年龄段适用

注意避雷

ooc与私设堆成山

如果以及其客观的角度出发的话,其实千叶龙之介是一位很怕黑的男生。这么说可能有点怪,毕竟作为一名狙击手,明明应该具有比谁都要强的对于黑暗的亲和力与适应性,而且他也的确在很多次行动中体现出了对于黑暗这一天然掩体的得心应手的运用,最接近黑暗的人反倒害怕黑暗,就好像仙人掌怕热一样。

正因为如此,速水凛香在以敏锐的观察力发现这一点时,才会及其惊讶的直接戳破这一点。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又千叶龙之介负责值日的一天,由于季节使然,当千叶完成值日时,太阳的阳光已经暧昧了起来,模模糊糊之间逐渐显露出了鲜明而脆弱的美妙颜色。黄昏之时伴随着被拉大的阴影一同降临,而千叶直到自己开始收拾书包时才注意到这一点。

一同做值日的那个人不知是谁,今天没有出现,所以千叶只能一个人完成所有的任务,而直到此时千叶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一个人,黄昏之时阴暗的校舍,所有学生已经走光将近一刻钟了。

这种旧校舍,声音所带来的喧嚣与热闹感只需几秒钟就可以飞速的消散,而被切成片的黑暗逐渐的像是触手一样爬上所有物体的表面。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丝丝细小的恐惧感已经悄悄的钻入了千叶的心中。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所有空气中本应正常此刻却以很异常的状态出现的声音,与虽然在暗杀时会高度集中可是一旦放松下来就会瞎想个不停的大脑一同产生了奇怪的化学作用。

千叶同学在扣下扳机时从没有颤抖过的手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

“赶紧回家吧……”

自言自语一般,千叶用谨慎的音量说出一句像是提醒自己一样的一句话,然后准备走出旧校舍。从教室到走廊的这一段距离虽说很短,但是由于没有向教室里一样有窗户,所以反倒更黑了。

狙击手自带的冷静不允许千叶此刻过多的被自己懦弱的感性所影响,但是这种情况下想要一脸轻松的走过去的确不太好。

狙击时保持的高强度集中的精神可以自动排除掉外界所有的干扰,黑暗什么的在杀意面前根本无足挂齿,可是现在就算是想让他集中精神都做不到啊,被黄昏之时所诱惑而开始更加丰富的联想的大脑带着奇怪的恐惧先入为主了,久违的孤独感正在带有些怀旧情绪的蠢蠢欲动。

假装要暗杀不存在的目标,快点走出去吧,千叶内心哀嚎的妥协了,但是面子上还是装出了一副一点也不怕的样子,虽然说右手无名指与食指在微微的颤抖。这是奇怪的生理反应,每次当他的身体从极度的集中中放松下来时,这两个最为紧绷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抽搐,

就在千叶准备迈出第一步时,门外传来了可疑地声音,如同小动物摩挲身体的沙沙声,但是又极其的有规律。

生命体移动的迹象,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下子让千叶立在了原地。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过度的恐惧在溢出之后强行转化成为了紧张的战意,迅速的将手伸进书包之中,填装了用来击杀章鱼一类的迷之生物的特质bb弹的手枪蓄势待发。如果对面是人的话,光凭手中的武器是绝对无法伤害到他的,但是还是有干扰对方的可能的,而且如果能够命中眼睛的话,应该会有更高的胜率。

已经进入战斗模式的千叶的精神一下子击中了起来,黑暗与昏昏沉沉而又不自然的鲜明的夕阳所带哦来的胡思乱想一下子全部消失,他开始缓缓的向门口接近。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不还是因为怕黑吗,这种昏暗的黄昏与旧校舍相配的话就算是不怕黑的人也会因为黑暗之中狡猾的混入不纯的光明而感到毛骨悚然吧——反衬了黑暗的未知,顺便让你明白,这么令人反感的光线马上消失后,迎接你的不会是星星。

终于到达了门口,千叶小心地向外望去,由于门口的视野原因,所以无法看到紧贴着墙面的事物,而此刻,可疑地声音已经转变为脚步声,逐渐的向门口外面的视野可见区内走去。

千叶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样,完全没有意识到情况已经脱线的极为严重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枪的一半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稍微的显露出来了。

还差三步的样子,枪管已经露了出来,借着衣物做着掩护。

还差一步,千叶的姿势紧绷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刺激都会令神经绷断或是爆发。

来人的样子映入眼中,橘红色的头发刚刚出现,千叶就开始庆幸自己的大脑中收起手枪的命令比开枪的命令稍快一筹了。

但是,紧接着,千叶紧抓着手枪的样子被向走廊内探头,仿佛在确认到底有没有人的速水凛香撞了个正着。

千叶可以感到速水的眼光在短暂的惊愕后可疑地看向了千叶的右手,才从自己幼稚的反应中回过神来的千叶迅速的收起了枪,他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刘海真是帮了大忙了,不然满脸的囧样就暴露无遗了……

不过看样子已经够尴尬了。速水并不傻,稍稍结合一下当下的环境与千叶的反应,她就迅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原来千叶怕黑啊。想到这一点,速水就不禁窃笑了起来,一直以来看上去这么正经的人居然也会有怕黑胆小的一面啊,感觉掌握了他的一个致命弱点诶。

速水的笑脸令千叶一下子呆滞住了,收好枪后僵硬的手臂也逐渐放松了下来。果然,还是赶快回家吧。不过,都这个时候了……

“那个,速水同学……”

千叶想主动开口,不过在那之前,速水罕见的抢过了话头——嚯,反倒轮到占据主动权的人脸红了

“我只是来……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的,根本不是为谁…等谁的!”

毫无说服力,但是千叶只是脸红的微微点了点头,天知道速水有没有看见那副有些红晕的脸颊上那对充满了温柔的瞳孔。

“对了,千叶同学,你怕黑?”

如果是为了掩饰自己尴尬,而采取转换话题方式的话,也太为难千叶同学了吧。此刻他的面庞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没有,并没有”

无力的辩解,反倒令暧昧的气息更加厚重,速水轻轻的别过头去,千叶稍稍的让刘海更加的下垂了些。

“那个,咱们赶紧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千叶先开的口,正中了速水的下怀。

“好”

与平时的应答没有区别,只不过说话者的脸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晕。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转过了身,一同走向了下山的通道,夕阳正在卖力地拉长着两个人的影子,让它们在暧昧的角度碰在一起。

即将下山时,两个人突然异口同声道

“其实我真的只是来确认有没有人的”

“其实我不怕黑的”

嘛,口是心非有时也还蛮可爱的不是吗?




(新人瞎写向)半预告向——《腐花》

这只是一篇意义不明的短篇,如果寒假有时间会写完整(哎嘿这似乎是个弗拉格呢)

腐花

当我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可以在人的尸体上生长的花时,我惊诧万分,并嗤之以鼻。那花可真是美丽无比,我至今为止可能再也没见过可以与之媲美的花朵。尽管如此,我却完全不能接受那种美丽。在我看来,那种美丽是被污染了的,是不纯洁的,容易消散的,就像是昙花一样,更何况它还是生长在尸体上,丑陋的根基让它永远不可能展现出纯粹的美感。

美只有在兼具了永恒的持久性与完美的纯粹性之后才可以被称之为美,或者说被我称之为美。

当我就这朵花的美丽与自己的认知如上述一般事无巨细的与友人交谈过后,得到的却是消极的否认——不,也许是我自己消极也说不定。友人以“只要是美那就应该接受而不是如此苛刻的去寻求它们的本源与周遭的环境”为自以为十分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回击,被我摇了摇头,终止掉了话题,继续往下的话估计还会有更多的麻烦,还是就此打住吧,如果彼此不能够让其中的一方被击败或是被说服的话,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尽管如此,偶尔我也会思索,我对于美的认知是否显得有些扭曲了。这应该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别人看到这花应该会在死尸这一元素的衬托下觉得这花更加显得妖艳——或者是别的好坏参半的形容词,我却全盘将其否定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仔细的思考之后,我总会将其归咎于我的“仪式感”

万能的互联网上大概不会有这个名词对于我的意义吧,仪式感虽说听上去很厉害,其实不过就是多疑的好听的说法罢了。我并非是一个像是曹操那样畏首畏尾,随时提防着自己被别人捅一刀子的人,在日常生活中我也不是难以接近,但是在某些方面,通常是在社交环节,我会显得疑虑重重。这种多疑并非体现在举起酒杯时的迟疑,或是握手时的谨慎,而是在判断自己之于别人时会有的误差。若要简化一下我的说法,不如将其想成那些在宴会之中喝几口香槟,说几句俏皮话,被漂亮的姑娘搭话之后就自我感觉极为良好的开始想入非非的自大狂们的反面吧。难以将别人判断为我的朋友或者是喜欢我的人,大概就是我的误差了吧。

我讨厌这种误差,因为它总会在我不自觉的时候操控着我,让我做出事后绝对会后悔的行为。在学校中,当虽然认识但是却没说过几句话的异性擦肩而过,对方友好的打招呼,我自己却因为以为她在叫别人而低头走过,这的确是真实发生的,而之后那个女孩子就再也没有理过我。不过,仅仅一个例子,不能说明太多,但是与身边每一个人交谈时都要不断的在内心揣度对方是否到了我可以敞开心扉的程度都是一种不小的精神负担。

可是,虽说讨厌这种感觉,但我并不能失去它,我想寄居蟹大概也很讨厌自己的壳,可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不能丢弃这种感觉,就像是寄居蟹还是选择呆在那难受的壳里一样,动物的天性使然。

别人如果听我讲了这么多,估计会说我有病吧,他们一定会质疑为什么别人没有这样而偏偏我这样了,紧接着就开始讨论全人类的问题……我不想为自己留下自己都会时不时质疑的点,因此我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以真乱假的借口——我的意思是这的确是真正的理由,却被我以寻找借口的方式找到了。

原因估计就是初中生活时所留下的回忆吧,如果要仔细的搜索又要勾起一大堆不快的回忆,这种回忆就像是在凌晨五点的美国洛杉矶的三星酒店门口挤大巴一样难受,如果一言蔽之的话,干脆就用“自作多情所导致的不快的回忆”来总结吧,顺带一提,那些回忆中,永远都是和女孩子有关的。

我的意思是,当男生在初中开始由于一年四季都从那些漂亮女孩身上散发出的费洛蒙而开始发情的时候,自作多情所带来的臆想就会被无限的放大,紧接着,愚蠢的行为应运而生。

继续谈论那些蠢事只会让我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后悔不已,毕竟我曾经因为自作多情失去了很多朋友:想和我当朋友却被我误会了意思的女生。而男生也开始说我花心,虽说不算疏远,但也开始保持距离了。瞧吧,寄居蟹放弃自己的壳就是这个下场。至于那种在尸体上开放的话,总有一天也会因为那种自以为是的,将腐烂当作勋章来展示的自大与无畏而被碾碎的。

写得太认真了,忘记谈论你的事了,下封信再说吧,话说这封信可是真的没有一封信件的样子啊,纯粹就是我在单方面的记叙着,希望你不要介意。

                                                           望早日回信

                                                                   曦

                                                      2016年8月17日 


【占tag致歉】关于阵地转移

以后就不更新关于怪诞小镇的同人了,阵地转移到原创,原创小说
感谢各位的支持,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