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度77米

世界和平,颅内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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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渣一个,会不定时搬运一些同人摸鱼啥的

关于上一条的补充(再次占tag致歉)

由于原稿需要修改以及我本人要考试等等原因…应该会在九月三十号之后开始更新,我属于只要有坑就会尽快填完的那种,所以各位可以放心入坑。
小说和gf没有关系,但是因为很多我的fo都在这个tag里所以还是恬不知耻的回来宣传一下
各位,九月三十号见

哦对了原稿现在7万多字修改完之后可能会多一些,各位敬请期待吧

回归(这次估计是真的了)

  最近正在构思一部小说……如果写完了的话就一定会发出来的,各位敬请期待吧,占tag真的十分抱歉!

我想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那是银河,是银河里所有的星星

暂退声明

Lofter的各位,今年暑假再见吧,在那之前我将一直封笔了。
一直以来感谢各位的支持了!

(千速CP)《夕阳与幌子》

CP:千叶龙之介*速水凛香

类型:糖

全年龄段适用

注意避雷

ooc与私设堆成山

如果以及其客观的角度出发的话,其实千叶龙之介是一位很怕黑的男生。这么说可能有点怪,毕竟作为一名狙击手,明明应该具有比谁都要强的对于黑暗的亲和力与适应性,而且他也的确在很多次行动中体现出了对于黑暗这一天然掩体的得心应手的运用,最接近黑暗的人反倒害怕黑暗,就好像仙人掌怕热一样。

正因为如此,速水凛香在以敏锐的观察力发现这一点时,才会及其惊讶的直接戳破这一点。

那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又千叶龙之介负责值日的一天,由于季节使然,当千叶完成值日时,太阳的阳光已经暧昧了起来,模模糊糊之间逐渐显露出了鲜明而脆弱的美妙颜色。黄昏之时伴随着被拉大的阴影一同降临,而千叶直到自己开始收拾书包时才注意到这一点。

一同做值日的那个人不知是谁,今天没有出现,所以千叶只能一个人完成所有的任务,而直到此时千叶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一个人,黄昏之时阴暗的校舍,所有学生已经走光将近一刻钟了。

这种旧校舍,声音所带来的喧嚣与热闹感只需几秒钟就可以飞速的消散,而被切成片的黑暗逐渐的像是触手一样爬上所有物体的表面。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丝丝细小的恐惧感已经悄悄的钻入了千叶的心中。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所有空气中本应正常此刻却以很异常的状态出现的声音,与虽然在暗杀时会高度集中可是一旦放松下来就会瞎想个不停的大脑一同产生了奇怪的化学作用。

千叶同学在扣下扳机时从没有颤抖过的手神经质的抽搐了一下。

“赶紧回家吧……”

自言自语一般,千叶用谨慎的音量说出一句像是提醒自己一样的一句话,然后准备走出旧校舍。从教室到走廊的这一段距离虽说很短,但是由于没有向教室里一样有窗户,所以反倒更黑了。

狙击手自带的冷静不允许千叶此刻过多的被自己懦弱的感性所影响,但是这种情况下想要一脸轻松的走过去的确不太好。

狙击时保持的高强度集中的精神可以自动排除掉外界所有的干扰,黑暗什么的在杀意面前根本无足挂齿,可是现在就算是想让他集中精神都做不到啊,被黄昏之时所诱惑而开始更加丰富的联想的大脑带着奇怪的恐惧先入为主了,久违的孤独感正在带有些怀旧情绪的蠢蠢欲动。

假装要暗杀不存在的目标,快点走出去吧,千叶内心哀嚎的妥协了,但是面子上还是装出了一副一点也不怕的样子,虽然说右手无名指与食指在微微的颤抖。这是奇怪的生理反应,每次当他的身体从极度的集中中放松下来时,这两个最为紧绷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抽搐,

就在千叶准备迈出第一步时,门外传来了可疑地声音,如同小动物摩挲身体的沙沙声,但是又极其的有规律。

生命体移动的迹象,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下子让千叶立在了原地。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过度的恐惧在溢出之后强行转化成为了紧张的战意,迅速的将手伸进书包之中,填装了用来击杀章鱼一类的迷之生物的特质bb弹的手枪蓄势待发。如果对面是人的话,光凭手中的武器是绝对无法伤害到他的,但是还是有干扰对方的可能的,而且如果能够命中眼睛的话,应该会有更高的胜率。

已经进入战斗模式的千叶的精神一下子击中了起来,黑暗与昏昏沉沉而又不自然的鲜明的夕阳所带哦来的胡思乱想一下子全部消失,他开始缓缓的向门口接近。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不还是因为怕黑吗,这种昏暗的黄昏与旧校舍相配的话就算是不怕黑的人也会因为黑暗之中狡猾的混入不纯的光明而感到毛骨悚然吧——反衬了黑暗的未知,顺便让你明白,这么令人反感的光线马上消失后,迎接你的不会是星星。

终于到达了门口,千叶小心地向外望去,由于门口的视野原因,所以无法看到紧贴着墙面的事物,而此刻,可疑地声音已经转变为脚步声,逐渐的向门口外面的视野可见区内走去。

千叶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样,完全没有意识到情况已经脱线的极为严重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枪的一半与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已经稍微的显露出来了。

还差三步的样子,枪管已经露了出来,借着衣物做着掩护。

还差一步,千叶的姿势紧绷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刺激都会令神经绷断或是爆发。

来人的样子映入眼中,橘红色的头发刚刚出现,千叶就开始庆幸自己的大脑中收起手枪的命令比开枪的命令稍快一筹了。

但是,紧接着,千叶紧抓着手枪的样子被向走廊内探头,仿佛在确认到底有没有人的速水凛香撞了个正着。

千叶可以感到速水的眼光在短暂的惊愕后可疑地看向了千叶的右手,才从自己幼稚的反应中回过神来的千叶迅速的收起了枪,他不由得感叹自己的刘海真是帮了大忙了,不然满脸的囧样就暴露无遗了……

不过看样子已经够尴尬了。速水并不傻,稍稍结合一下当下的环境与千叶的反应,她就迅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原来千叶怕黑啊。想到这一点,速水就不禁窃笑了起来,一直以来看上去这么正经的人居然也会有怕黑胆小的一面啊,感觉掌握了他的一个致命弱点诶。

速水的笑脸令千叶一下子呆滞住了,收好枪后僵硬的手臂也逐渐放松了下来。果然,还是赶快回家吧。不过,都这个时候了……

“那个,速水同学……”

千叶想主动开口,不过在那之前,速水罕见的抢过了话头——嚯,反倒轮到占据主动权的人脸红了

“我只是来……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的,根本不是为谁…等谁的!”

毫无说服力,但是千叶只是脸红的微微点了点头,天知道速水有没有看见那副有些红晕的脸颊上那对充满了温柔的瞳孔。

“对了,千叶同学,你怕黑?”

如果是为了掩饰自己尴尬,而采取转换话题方式的话,也太为难千叶同学了吧。此刻他的面庞已经快要烧起来了。

“没有,并没有”

无力的辩解,反倒令暧昧的气息更加厚重,速水轻轻的别过头去,千叶稍稍的让刘海更加的下垂了些。

“那个,咱们赶紧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

千叶先开的口,正中了速水的下怀。

“好”

与平时的应答没有区别,只不过说话者的脸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红晕。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转过了身,一同走向了下山的通道,夕阳正在卖力地拉长着两个人的影子,让它们在暧昧的角度碰在一起。

即将下山时,两个人突然异口同声道

“其实我真的只是来确认有没有人的”

“其实我不怕黑的”

嘛,口是心非有时也还蛮可爱的不是吗?




(新人瞎写向)半预告向——《腐花》

这只是一篇意义不明的短篇,如果寒假有时间会写完整(哎嘿这似乎是个弗拉格呢)

腐花

当我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可以在人的尸体上生长的花时,我惊诧万分,并嗤之以鼻。那花可真是美丽无比,我至今为止可能再也没见过可以与之媲美的花朵。尽管如此,我却完全不能接受那种美丽。在我看来,那种美丽是被污染了的,是不纯洁的,容易消散的,就像是昙花一样,更何况它还是生长在尸体上,丑陋的根基让它永远不可能展现出纯粹的美感。

美只有在兼具了永恒的持久性与完美的纯粹性之后才可以被称之为美,或者说被我称之为美。

当我就这朵花的美丽与自己的认知如上述一般事无巨细的与友人交谈过后,得到的却是消极的否认——不,也许是我自己消极也说不定。友人以“只要是美那就应该接受而不是如此苛刻的去寻求它们的本源与周遭的环境”为自以为十分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回击,被我摇了摇头,终止掉了话题,继续往下的话估计还会有更多的麻烦,还是就此打住吧,如果彼此不能够让其中的一方被击败或是被说服的话,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尽管如此,偶尔我也会思索,我对于美的认知是否显得有些扭曲了。这应该是一个客观存在的事实,别人看到这花应该会在死尸这一元素的衬托下觉得这花更加显得妖艳——或者是别的好坏参半的形容词,我却全盘将其否定的确有些说不过去。仔细的思考之后,我总会将其归咎于我的“仪式感”

万能的互联网上大概不会有这个名词对于我的意义吧,仪式感虽说听上去很厉害,其实不过就是多疑的好听的说法罢了。我并非是一个像是曹操那样畏首畏尾,随时提防着自己被别人捅一刀子的人,在日常生活中我也不是难以接近,但是在某些方面,通常是在社交环节,我会显得疑虑重重。这种多疑并非体现在举起酒杯时的迟疑,或是握手时的谨慎,而是在判断自己之于别人时会有的误差。若要简化一下我的说法,不如将其想成那些在宴会之中喝几口香槟,说几句俏皮话,被漂亮的姑娘搭话之后就自我感觉极为良好的开始想入非非的自大狂们的反面吧。难以将别人判断为我的朋友或者是喜欢我的人,大概就是我的误差了吧。

我讨厌这种误差,因为它总会在我不自觉的时候操控着我,让我做出事后绝对会后悔的行为。在学校中,当虽然认识但是却没说过几句话的异性擦肩而过,对方友好的打招呼,我自己却因为以为她在叫别人而低头走过,这的确是真实发生的,而之后那个女孩子就再也没有理过我。不过,仅仅一个例子,不能说明太多,但是与身边每一个人交谈时都要不断的在内心揣度对方是否到了我可以敞开心扉的程度都是一种不小的精神负担。

可是,虽说讨厌这种感觉,但我并不能失去它,我想寄居蟹大概也很讨厌自己的壳,可是为了保护自己,我不能丢弃这种感觉,就像是寄居蟹还是选择呆在那难受的壳里一样,动物的天性使然。

别人如果听我讲了这么多,估计会说我有病吧,他们一定会质疑为什么别人没有这样而偏偏我这样了,紧接着就开始讨论全人类的问题……我不想为自己留下自己都会时不时质疑的点,因此我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以真乱假的借口——我的意思是这的确是真正的理由,却被我以寻找借口的方式找到了。

原因估计就是初中生活时所留下的回忆吧,如果要仔细的搜索又要勾起一大堆不快的回忆,这种回忆就像是在凌晨五点的美国洛杉矶的三星酒店门口挤大巴一样难受,如果一言蔽之的话,干脆就用“自作多情所导致的不快的回忆”来总结吧,顺带一提,那些回忆中,永远都是和女孩子有关的。

我的意思是,当男生在初中开始由于一年四季都从那些漂亮女孩身上散发出的费洛蒙而开始发情的时候,自作多情所带来的臆想就会被无限的放大,紧接着,愚蠢的行为应运而生。

继续谈论那些蠢事只会让我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后悔不已,毕竟我曾经因为自作多情失去了很多朋友:想和我当朋友却被我误会了意思的女生。而男生也开始说我花心,虽说不算疏远,但也开始保持距离了。瞧吧,寄居蟹放弃自己的壳就是这个下场。至于那种在尸体上开放的话,总有一天也会因为那种自以为是的,将腐烂当作勋章来展示的自大与无畏而被碾碎的。

写得太认真了,忘记谈论你的事了,下封信再说吧,话说这封信可是真的没有一封信件的样子啊,纯粹就是我在单方面的记叙着,希望你不要介意。

                                                           望早日回信

                                                                   曦

                                                      2016年8月17日 


【占tag致歉】关于阵地转移

以后就不更新关于怪诞小镇的同人了,阵地转移到原创,原创小说
感谢各位的支持,深鞠躬

我又回来了

【脑洞补完计划】如果Will不那么好欺负—【7】番外

混更qvq

接下来的一个月可能都不会更了,最近因为一直在码字结果忽略了学习,西班牙语估计要挂了qvq。

这段日子不能更了真是十分抱歉qvq

这算是一点补偿吧,也很短,还有一句就是以后会把【0】也就是两个人怎么加入GMD给写上的。


总是食用愉快,这大概是你们今年最后一次见到我了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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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可不喜欢在刚洗完一次澡后又不得不因为身上恶心的血污而再洗一次”

 

Gleeful小姐抱怨道,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下来,想必她已经完成洗浴了。Gleeful小姐用了整整半小时才将自己身上所有顽固的血迹洗了下去,这可让她有些恼火。

 

“省着点吧,Sis,你刚刚差点没死了”

 

Gleeful先生一身单薄的衣服,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他已经向GMD杜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任务报告,并且已经准备明天早晨离开Gravity Fall。由于冬天的寒冷,他的头发上依旧有些潮湿,像是摸了发胶一样在灯下闪着光。

 

已经是八点多了。Gleeful先生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一边准备起身去收拾一下他们的行李了。没人想在黑暗的寒冷的早晨去收拾一堆闻起来就像是从屠宰场捡回来的衣服的。

 

但是Gleeful小姐在这时候走了出来,看样子已经是仔细地擦拭过自己的全身了。

 

“Sis?你可终于出来了”

 

Gleeful先生没有看他的胞姐,只是一边走向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处堆放着的衣服。

 

“Bro,我希望下次你可以带一个大一点的箱子”

 

Gleeful小姐有些生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Gleeful先生转过了头,望向了胞姐

 

“这可是不雅极了,Sis”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点惊讶,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这可是奇怪极了,因为Gleeful小姐此时,只穿着一件极长的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衫与自己的内衣站在浴室的门口,白色的蒸汽从里面缓缓地飘了出来,很快就消失了。Gleeful小姐完美的身材暴露无遗,修长而白皙的双腿伫立着,而身上的衬衫只能将那足以用性感去形容的身材衬托的更加诱人。

 

从没有人这么说过,但是连Gleeful先生此刻都不得不承认,他的胞姐的确是个人间尤物。

 

罕见的,Gleeful小姐在她胞弟的面前露出了害羞的,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

 

“没人告诉你盯着一位女士,尤其是像我这现在这样的——很没礼貌吗?”

 

她有些虚张声势的质问道。

 

或许可以先把那堆破布放一放。Gleeful先生如此的想到,一边逐渐走近了Gleeful小姐,皮鞋在地板上那个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Bro,你刚刚可差点没把我勒死,现在又想干什么?”

 

“Sis,你刚刚可是在我的身体上开了无数个洞呢,不应该补偿一下吗?”

 

Gleeful先生挑逗的说着。哦哦哦,这可不符合当初他们定下的约定。不过很明显,那一半的恶魔的灵魂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Gleeful先生的性格——瞧吧,这就是证据。

 

Gleeful小姐似乎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恶魔的灵魂对她的影响不知为何没有那么明显。,但是也让她对Gleeful先生不太对劲的调情没有感到反感。

 

“你想怎样?Bro,Bro?”

 

她将尾音刻意的拉长,富有诱惑性。

 

Gleeful先生没有回答,或者说无需回答。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迅速的低下了身,然后将Gleeful小姐拦腰横抱了起来,腿部光洁的触感让Gleeful先生心中的欲望开始膨胀。

 

“我想要你Sis”

 

他在Gleeuful小姐的耳边轻语,吐出的温热的气息像是蛇一样缠绕在Gleeful小姐线条鲜明的耳廓之中。

 

没等Gleeful小姐回答,他便走到了沙发上,然后将手中的美人有些粗暴的扔到了沙发上,柔软的坐垫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但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娇吟了出来。

 

“这可有点粗暴啊,Bro”

 

她望着自己的胞弟,双眼迷离,一只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脸庞,从自己此刻已经被情欲弄得红透了的皮肤上划过。

 

“而且我们说好的……Bro”

 

“允许我破例一次吧,Sis,原谅我”

 

Gleeful先生温柔的说着,一边如同野兽看见自己的猎物一般,飞快的扑到了Gleeful小姐的身躯上,嘴唇与身体相互纠缠在了一起,淫靡的喘息此起彼伏,两副美好的胴体像是恶魔一样彼此撕咬着,渴望着对方的肉体与一切。

 

 

——————————————————FIN——————


喜欢的话戳个红心吧qvq


明年见

[脑洞补完计划]如果will不是那么好欺负-[6]正篇完结

嗯终于是把正片写完了,连续肝了近两个小时我快死了qvq

肝文是真累啊qvq

之后还会有一篇番外的(其实就是后记还有秘制福利啥的)

写得也挺不容易的qvq所以喜欢的话就点个关注戳个红心呗qvq

正在筹划下一个坑,这个坑完结后可能会稍微停更一小会,请不要着急。

打算再写他个几十篇同人就暂时停笔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总之,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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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锁链不断的落空,gleeful先生的速度已经开始让will无法快速反映了,他本来就不适应人类的身体,更别说去依仗这个来摆脱棘手的gleeful先生了。终于,gleeful先生找到了时机,冲进了will的死角,他的背后,无论是人类还是魔鬼,这里都是最难以防备的地方,而也正是gleeful先生完成自己的咒语的最好的地方。他还没等will转过身来就飞速的冲了上去,然后从后面紧紧的勒住了will的脖子,丝毫不在意这可是他姐姐的身体。Will笨拙的挣扎着,但是无济于事,他现在的力量受到了这副躯体的限制,而gleeful小姐与gleeful先生之间的纯粹的力量碰撞时是占下风的。由于缺氧而导致的身体机能紊乱逐渐体现了出来,will身边的锁链开始不受控制四散飞去,并有几根险些集中了gleeful先生,不过他都灵敏地躲过了。

 

“你这卑微的生物……放手”

 

will的声音由于喉咙被勒住而显得十分奇怪,但是却透露着无比的威严与愤怒,恶魔发起怒来可不是开玩笑的,gleeful先生可以明显感觉到巨大的能量波动正在will身边产生,某些极具毁灭性的魔法正在暗暗蓄力,而gleeful先生可不希望自己被炸成碎片或是gleeful小姐的身体崩溃中的任何一件事发生。

 

“你最好先去死”

 

他像是诅咒一般地说到,一边将刚刚沾有自己的血液的手指胡乱的戳到了will的脸颊上,一个浅浅的但是清晰的红线被留在了gleeful小姐那美丽的面庞上,而will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声。就像是要将整个宇宙呕吐出来一样。

 

“不!!你个永世不得好死的……蝼蚁!”

 

他用古老的,近似与古英语的语言高号着,而gleeful先生却出乎意料的听懂了。不过他可不打算现在去管这些废话,没有任何犹豫,他在手指为will涂上自己的血液后,便果断的将他推了开了,巨大的力让will在地上摔倒了,而gleeful先生对于gleeful小姐身上又添的新伤视若无物。

 

“!@#¥%&*……”

 

gleeful先生将手伸向倒在地上的will,低声吟诵起古老的咒语,那张纸上的文字也随之发起了诡异的紫光。Will的脸就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一样扭曲在了一起,同时身体周围突然浮现出了一圈圈蓝色的光晕,紧接着,无数的就像是冰锥一样的刺从里面飞了出来,就像是子弹一样飞向了此刻正在吟诵咒语,防御比一只雏鸟还要薄弱的gleeful先生,而gleeful先生已经没有办法去躲避了。血肉撕裂与衣服扯开的声音同时响起,数十个蓝色的刺扎入了gleeful先生的身体,而那巨大的冲力让gleeful先生被推的向后走了一小步,然后缓缓的跪了下来。那些小刺扎的深可入骨,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每个伤口中都正在不断地向外流血,到最后,gleeful先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的。

 

“哈哈哈哈……dipper,你一定是想得太天真了,如果我只会拿那些笨重的大铁链子来攻击你的话我未免也太丢人了不是吗?不过我必须承认,你是在我漫长的生命中唯一一个打乱了我所有计划的人,你最好现在就开始庆祝,不然的话一会可就没时间了”

 

will幸灾乐祸的说着,一边缓缓站了起来,并煞有介事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与其说是拍不如说是打,因为恶魔而从来不需要掸衣服。Gleeful先生此刻已经无法继续吟诵咒语了,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勉强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并不让自己晕倒了,视线也因为失血而有些模糊。纸上的光芒逐渐暗淡了下去,很快gleeful先生将前功尽弃,而他知道终止咒语的后果。

 

“好了,请允许我继续吧,gleeful先生,看来留你的话一定是个祸害,不如今天就把你解决掉。不过在这之前,请让我把前菜给完成好不好”

 

will就像是在嘲讽gleeful先生一样恶毒的说着,但是gleeful先生已经没有能力去反抗了。

 

至少在will眼中是这样的。

 

Gleeful先生虽然的确作出了错误的判断,will不是那种泛泛之辈,但是他怎么会不为自己的鲁莽留个退路呢?他用颤抖着的手轻轻的从裤兜中取出了刚刚那根匆匆忙忙拿起的针管,单手取掉了上面用来防止细菌进入的盖子之后,看都不看的便准确的扎入了自己的静脉,针管中的液体缓缓进入gleeful先生的体内,而他可以感到所有的疼痛都好像退潮一样缓缓褪去,力量与精力重回身体,而大脑也不由自主地兴奋了起来,心跳加快,供血增多,他现在的状态可不那么合理。

 

不过如果是肾上腺素的话,就说得过去了。这东西可是好用至极的,虽然说副作用也不小,甚至还会成为毒品一样的可以让人上瘾的东西,不过的确可以在某些关头救gleeful双子一命。比如说现在。似乎是已经完全的放松了警惕,will闭上了双眼,此刻他估计正在准备进入gleeful小姐的思想,这一定会需要一些时间,因为gleeful小姐的大脑被gmd用一种电磁波所加密过,这让那些号称可以读心的仪器毫无作用。虽然说will破解这东西不过是个时间问题,但是gleeful先生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

 

一边暗自庆幸will没有击穿自己的关节或是韧带,gleeful先生一边挣扎着站起来,纸上的光芒已经极为暗淡了。Gleeful先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继续念诵咒语,那张纸上的光芒像是被冲了电一样又亮了起来,紫光照耀着gleeful先生的脸庞,映出了俊朗的线条,而will此时身体下方出现了一个逐渐变大的魔法阵。此时看来,倒是gleeful先生更像是一个掌握着恶魔之力的男巫了。

 

但是紧接着,还没等gleeful先生念上几句,will便睁开了双眼,这倒不是因为他已经篡改了gleeful小姐的思想,而是因为他在进入了她的思想后依旧可以从gleeful小姐的感官中取得信息,而这种恶魔可是颇为狡猾的,那么接下来,他便看到了gleeful先生站起来的身躯。

 

“见鬼……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可真是难缠”

 

will及其郁闷的哼了一下,然后狞笑的走向的gleeful先生,这一次他要亲自手刃gleeful先生,一柄蓝色的利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而即便是肾上腺素也救不了被摧毁心脏的人。但是gleeful先生完全没有停下吟诵的意思,相反,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咒语濒临结束。

 

“该歇歇了”

 

will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而手中的利剑毫无疑问的穿过了gleeful先生的心脏,血液就像是喷泉一样喷涌而出,那刺入肌肉时的爽快感让will差点没有欢呼出来。由于肾上腺素的缘故,血液涌出的速度比以往都要快,而且再加上刚刚造成的伤口,gleeful先生必死无疑。但是will并不打算停手,他刚刚让gleeful先生钻了空子就已经是最大的败笔了,他可不允许自己征服世界的前奏如此刺耳难听。

 

使劲的扭动着手中的剑,gleeful先生的胸口的伤口变成了一个空洞,心脏的残余部分无力的挂在剑刃上,往下滴着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地板。Gleeful先生感觉天旋地转,头脑中唯一清醒的部分提醒着他他要死了,巨大的疼痛让神经都有些麻木了,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血液奔腾着流出了身体,gleeful先生此时感觉有些冷。但他并不是那么的害怕,他只是很着急,咒语还没有完全吟诵完毕。他的舌头与声带机械的运动着,发出颤抖的声音。

 

“不!给我闭嘴!闭嘴!闭嘴!”

 

will嘶吼着,一边不断抖动着手中的剑,在gleeful先生的体内留下许多小小的伤口。

 

“我说了!闭嘴!”

 

紧接着,will抽出了手中的剑,顺带出的血液将他的身体染红。下一剑准确无误的刺在了gleeful先生的右边的肺部,而gleeful先生几乎是在同时咳出了一口血,呼吸也困难了起来。肾上腺素的效果正在逐渐退去,最要命的副作用逐渐出现,那就是难以抵抗的疲惫与无力。Gleeful先生混沌的意识正为自己还能说话而感到愚蠢的庆幸。那么,will在斩草除根这方面做得还不错对不?毕竟再过几秒,gleeful先生可就死的透透的了。

 

但是事后证明,will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先斩断gleeful先生的头颅,或者是切断他的声带。

 

“以此,我恳求您……接受我的请求”

 

这是咒语的最后一句话,而在这之后,gleeful先生无力的放下了手中早已变成一张红色彩纸的咒语,身体也无力的低垂下去,就像是失去了控制的木偶一样无力的倒了下去,身体中的血液很快就流的干干静静,大脑也只需几分钟就会缺氧而死。现在,我们可以说gleeful先生,在任务中牺牲了。他死前嘴角挂着微笑,就像是托付好一切的人自杀时的表情。

 

但是will已经没有机会去享用这压倒性的胜利的果实,或者说,他也输了。

 

那个可能是世界上最为可怕的咒语,是will最为忌惮的东西,因为那个咒语的效果是“将施咒人所指定的恶魔的灵魂与施咒人的灵魂相融合,但是结果一定是两个灵魂会因此灰飞烟灭”这是最为廉价的击杀一个恶魔的方法,也是最不见天日的方法。无论是在世界上的哪个教义之中,与恶魔相融合都是罪不可赦的。

 

可惜的是,gleeful先生可从来没为自己死后的生活做打算。

 

Will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被岩浆所灼烧,被巨斧切割一样,他就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躺在地上疯狂的打着滚,蓝色的像是那些神棍所认为的灵魂一样的东西在will与gleeful先生的身体上盘旋,就像是等待猎物断气的秃鹫。Will的惨叫就像是从地狱中发出的一样,令人恐惧,而这可怕的叫声直到几分钟后才结束,而在这期间不断的有小小的,与空中飘浮的灵魂无甚区别的东西从will的身上溢散开来,并与空中的那些灵魂所汇合,然后钻入了gleeful先生的身体之中。

 

是的,有一些事情不大对劲。由于一些极为奇怪的缘故,本来应该全数进入gleeful先生身体的will的灵魂此刻却变得不完整了,只有一半与gleeful先生的灵魂所结合,而另一半则留在了gleeful小姐的体内,而这两半灵魂都野蛮的也走了原主人的一半灵魂,然后于剩下的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这可是颇为奇诡的一幕,没有人可以将恶魔的灵魂像是一块丝绒蛋糕一样轻易分食。但是这的确发生,而且gleeful先生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或者说是完全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变化。

 

所有的创口——或大或小,此刻就像是有如神助一样缓缓的愈合了起来,并很快就将那些伤口回复的一点疤痕不留,只留下一片完好的,像是新生儿一样光洁的皮肤。这可是gleeful先生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了,恶魔可是永生的,我的意思是不出什么很大的意外的话,因此,自然也有着很强的恢复能力。但是我们可不能说gleeful先生复活了,实际上他的确死了,不过躯体上的重生与灵魂的回归让他保留了一些gleeful先生的特征,gleeful小姐也是如此。不过人类的身体中永远是人的灵魂占上风,所以我们为了避免歧义,就暂且将他们继续叫做gleeful双子吧。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外面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gleeful先生终于先醒了过来。就像是睡了一个世纪一样,他缓缓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他并没花多大劲就搞清楚了现在的状况,灵魂中保有的记忆与那股力量重回身体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完成了一些不可能的事——其中就包括成为了念完那个咒语后唯一一个活着的“人”。身下的血液已经凝固,变成了黑紫色,他费了好大劲才让自己从里面站起来,血液还没有完全恢复,他现在还是有点晕眩。

 

“见鬼……”

 

没有重生之后的狂喜,他暗自咒骂到,一边缓缓的走向了浴室,破烂的衣服勉强的挂在身上,血块黏在身上每一个碰到了地面的地方。他清楚地知道让一个恶魔住在自己的体内比和他签订一个契约还要危险,而will那危险的灵魂随时都有可能暴走。那个时候他会毫无疑问的和gleeful小姐一同死去,灵魂泯灭,而身体慢慢腐烂——让gleeful小姐收到了波及也是他如此担忧的原因。他不想让gleeful小姐承担如此的危险。这就像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引爆的炸弹一样,潜伏在两个人的体内,并永远都无法取出。

 

但是至少,这个炸弹引爆的几率很小,而且从未有人断言,他们不能利用它。Gleeful双子的情况可是知识的盲点,而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你可不要这么乐观,dippergleeful……小心他某一天重复今天的一切”

 

他喃喃自语到,一边走入了浴室,关上了门。

 

“还好我也不是那么傻,不会与一个不合作的客户谈生意”

 

他结束了他的自言自语,然后拧开了热水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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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写的好烂啊……如果有意见的话可以在评论区提出。


明天见qvq